华夏变通的哲学,全在“和美”二字
2021-02-11 11:36:47 来源: 财讯网

酒,呼出这个神秘的音节,眼前幽光闪烁,文明的山海经顺喉而下。

由酒而生,因酒而风流,对热衷挥洒想象力的上古游牧民族来说,酒便是百忧解,是将肉身渡往灵性彼岸的舟和楫。

中国人嗜酒,商代甲骨文中「酒」字的写法足有两种。《汉书·食货志》记载到:「酒,百乐之长。又,酒者,天下之美禄。」由此可见酒的功德在古时何其重要,可添雅兴,抒逸致。

《妖猫传》中,李白借酒吟诗

仪狄、杜康和黄帝……华夏民族酿酒的起源,历来版本多样。这其间科学性与上古传说的纠缠,暂且按下不表。可以确信的是,无论何种造酒的妙方,莫不凝结了数千年深厚的劳作经验,与封存自然之美的艺术。

说到最馋的酒,各花入各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

放眼一二线市场,笑登鳌头的多为红酒、啤酒和杂色鸡尾酒。这些舶来的新宠虽口味香醇,但到底气势过于绵柔,顺滑,失了些雄浑昂然的格局。

酒架中琳琅满目的酒

要洞悉中国酒文化中最具创造性的部分,还当把目光落在中国白酒,这种由山水孕育而生,高烈度与细密层次并重的液体上。经过前朝历代的实践和摸索,从天然发酵、人工发酵到宋元时引入蒸馏制法,黍、稻、麦等杂粮被巧手勾调成清纯甘冽的浆液,香气一阵阵地猛钻人鼻腔。

能参透这门学问的酿酒厂,在国内数不出几家。而产自四川宜宾的五粮液,顾名思义,聚敛五谷之精华,以科学的原料配比而闻名。浅酌一口,感受五种风味萦绕于唇齿,好似偃卧菩提树下,与命途飘摇大半生的先人通感。

诚如木心在《遗狂篇》所说,世间多得是巧累于智俊伤其道的千古憾事,酒精许诺的片刻欢愉,恰好给了酣客们「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的机会。

杯盏交错间,寓藏着多少普世哲学与亘古的思考。

01

碰杯,悦耳的和鸣

人类历史,有战亦有和,但总体以和为主。

从奠基于近代早期,以蓄奴制为代价的越洋贸易,多次重塑世界政治版图的内外大战,到今天疫情肆虐下陷入停摆的秩序,侵略、对抗和分裂等无法扼杀的原罪,总是与文明的螺旋式上升相伴。

相较战争杀伐,中国人天生热爱和平。对维持社会稳定所需的和平、和气、和睦的孜孜以求,是刻在国人骨血深处的信仰。

《三国演义》(1994年)桃园三结义

汉字中的「和」,最早源于「龢」,一种古代竹制的吹奏乐器。《说文》有言:「和,相应也。从口,禾声。」又「龢,调也。从龠,禾声。读与和同。」将「龢」拆开看,左旁的「龠」表形,右旁的「禾」表声,表示吹奏时,从长短不同的竹管发出的「和和」乐音以调和众声。

由此可见,「和」起初的意涵与音律齐整、演奏的和谐分不开,而音乐又源于天地自然之和,赋有连接人心、弭合国族和语言差异的力量。翻开中华古籍,随处可见对「以和为贵」这一命题的阐发。

从易经讲求「阴阳平衡」,将相和、三尺巷等民间故事,到张骞通西域、郑和下西洋的伟业,和,一个单字承载的不仅是某种道德斡旋的主张,更是彰显在宏观语义上的社会性,是泱泱大国包容而亲善的精神底色。

知名历史学家费正清认为,中国最成功的外交政策就是非暴力。对于多元文化交流而言,友好对话的心态如同润滑剂,能有效缓冲矛盾,糅合诸多异质的要素,支撑由多零部件组成的庞大现代机器灵活运转。

《赤壁》剧照

在平行的微生物界,这番转化思维又当何处找寻?

一个颇为合衬的案例,即为用于酿酒的酵母。在其对基因序列魔法般的改造下,酒体的加工摆脱原始粗放,攀上了智慧的新台阶。从此,「和」变得高度日常可感,芥子可纳须弥,口腹间藏着一整个乾坤宇宙。

在最能体现中式情感联结的亲朋聚会上,除去各色膳馔,美酒向来是少不了的,正所谓「无酒不成席」。不论大婚之日,孩子升学,事业有成,还是三两好友对饮,但凡逮着个由头,好酒者便有了大展拳脚的余地。

多部蜚声影坛的国产片,对此均有着相当华彩的描写。《红高粱》里,白酒是打鬼子报仇前响亮的集结令,高粱做帐酒做魂,东方狂飙的酒神精神被渲染到极致。到了《江湖儿女》,为给出狱后的斌哥接风,十几种名酒倒进一只瓷盆,众人舀而分之,名曰「五湖四海皆兄弟」。

《江湖儿女》剧照

如果这些个霸气的流露,看上去仪式感尚重,不妨设想一幅更接地气的画面:父母亲在儿女成长过程中,因各自的原因和其暗生嫌隙。某次机缘安排下,两辈人坐在了同张饭桌前,给对方斟满酒。酒过三巡,话匣子逐渐敞开,过往的恩怨和心结被悉数勾销掉。

此刻,饭桌成为暖色调的荧幕,除了用心准备的料理,所有日常都在这里不咸不淡地上演,人情味无声盈满整间屋子。而酒杯像是那充当调解员的竹管,奏响婉转起伏的调子,让人听毕后内心澄然,平和。

起初小口小口地呷,最后一饮而尽,在碰杯发出的脆响中,那份沉淀在杯底,克制而深厚的地域文化情感,立时得到了最好的注解。

02

制酒,流嬗的醇美

前面提到,酵母在酿酒演化史中,算得上里程碑式的发明。正是有了活性微生物和酶类参与,酒的精度和风味才得以迎来质的提升。

在本土语境下,这种媒介有个诗意盎然的名字,酒曲。

关于酒曲的记录,最早可见于《尚书·商书·说命》中的「若作酒醴,尔惟曲糵。」如何理解这句话?意思是说若要酿酒,首先要学会制曲。曲,即含有多种微生物的酒母,李时珍曰:「曲以米、麦包罨而成。」酒非曲不生,遂唤「曲」为酒母。

五粮液包包曲

古时早期,由于缺乏蒸馏设备,发芽谷物(糵)单边发酵后得到的酒,味道寡淡而层次单一,酒曲的问世则完美突破了这道关卡。日本微生物学家坂口谨一曾直言,中国白酒酒曲的发明可媲美四大发明,从此可见制曲方法和对微生物的利用,在中华饮食长河中扮演着何等重要的角色。

得益于酒曲的装点,多少传世佳酿相继诞生,其中必不能绕过的,便是北宋的姚子雪曲。

这种由宜宾姚氏家族改良前朝「重碧酒」配方,以当地泉水及五种粮谷——蜀黍、大米、高粱、糯米、荞子酿成的酒,成色甚佳。黄庭坚谪宜宾时,尝此酒以为美,作诗《安乐泉颂》赞叹:「姚子雪麴,杯色争玉。」因而落下「姚子雪曲」的雅号,民间则称其为「杂粮酒」。

杯色增玉,白云生谷

至于晚清,举人杨惠泉尝到这喷香的美酒,当即有云:「如此佳酿,名为杂粮酒,似嫌似俗。此酒既然集五粮之精华而成玉液,何不更名为“五粮液”?」

自此,一款浓香白酒脱去高雅的身份标识,从文人骚客的笔端走进了千家万户。

名号几经更迭的背后,折射出不断传承和精进的酿酒技艺。姚君玉负责打下雏形,明代的陈氏着手优化,后晚清邓子均倾注毕生精力研究,依托四时气候及曲药定量多少等因素,形成了「荞子成半黍半成,大米糯米各两成,川南红粮凑足数,地窖发酵天锅蒸」的独门秘方。

陈氏秘方

类似持续的经验供血,构筑成了五粮液勃发的命脉。时至今日,造访宜宾这座中国酒都,依然能嗅到糟醅的香气,看到从明初留存下来,每克窖泥中有超过百亿个微生物的曲酒发酵古窖池群落在车间一隅不间断萃酿,如活化石般,镌刻下飘荡千载的探索印记。

你可能会问,对于这种档次的名酒,味道是否甘美纯正,可以作为仅有的评价项吗?非也。

在瓶型包装上,五粮液起初多盛于陶罐和普通玻璃瓶,外观难免有些粗拙。改革开放后,第五代「长城」(1989-1998)由鼓型瓶过渡到了圆筒状的长颈瓶,又在第六代让贤于「晶质多棱瓶」,这一经典瓶型从此沿用至今,同时还采用「三防」塑胶盖,进一步奠定了自身精致而考究的产品形态,是谓「器以载道」。

电影《鸿门宴传奇》中的酒鼎,材质可衬托酒的清冽

酒具里承载的扑鼻曲香,与温热搏动的匠心相嫁接,增添了几许值得咂摸细品的余味。而对上等品质的坚守,也衬托出了烈酒本身沸腾而精纯的性格。

此乃一个悠久品牌兴荣的前提,也是岁月的陈酿在当世得以存续的根本。

03

漂洋过海的名酒

宜宾,坐落于长江主河道起点,享有「万里长江第一城」的美誉。岷江与金沙江在此汇合,奔流到海不复回。

宜宾素有中国酒都之称,整座小城浸渍在酒香中,一批又一批观光客循此而来,宜宾也晋升为中国酿酒地图上显眼的坐标。对生长于斯的人来说,五粮液和宜宾秀丽的水土,是彼此成就的。

宜宾

除了城市形象推广,注入「和美」精髓的五粮液,更是一张传统酒文化走出去的名片。

民国初年,邓子均购得「温德丰酒坊」,并更名为「利川永糟坊」,自营酿造大曲酒。这是五粮液酒厂的前身,换言之,邓子均乃五粮液的首位掌门人。

五粮液利川永古酒坊

1915年,利川永杂粮酒参展巴拿马万国博览会,惊艳全球。备受鼓舞的邓子均于是将业务扩展到沿江各个城市,并通过上海「利川东」商号运至檀香山、旧金山等地。1932年,五粮液正式注册了第一代商标,从此开始行销全球,扬名于四海。

如今的五粮液,已然成为一种外交名片,多次远渡重洋,诠释着中国白酒龙头企业不凡的气魄。

纽约时报广场的「新春拜年」宣传片,巴黎的「塞纳中华情」主题系列活动,达沃斯论坛、迪拜世博会、中国-东盟博览会等高端大型场合中,都活跃着五粮液的身影。此外,五粮液还与帝亚吉欧、保乐力加、百富门等国际酒业巨擘携手,成立国际名酒联盟,致力于构建全球酒业合作新格局,并以品牌价值257.68亿美元荣登《Brand Finance 2021年全球品牌价值500强榜单》第61位。

经典五粮液闪耀登陆上海环球港环球双塔

诸多光环加身,顷刻瓦解了「白酒没有海外市场」的迷思。之于西方人,白酒辛辣刺激的味道,像是打开了味蕾的新开关。而借用语言学鼻祖索绪尔的说法,任何符号都有与其自身勾连、相对应的表意所指。人们看到五粮液,自会想到其背负的「和美」品牌内涵。

天地万物融合共生,滋养了五粮液拔萃的口感风味,也塑就了中国人的性格基因链。在无数双好奇的蓝眼睛里,那一只只晶质多棱瓶,不啻为他们触摸异域风土文脉,了解「和美」精神一个微观而具象的切口。

和美之酿——第八代五粮液

浓烈的酒香,就这样与同样深刻的人情体察牢牢绑定,成为当代文化「软」输出的模板。

因与国人伦理信仰的同源相近而「和」,因慢工出细活的匠造之心而「美」。对五粮液来说,这块「和美」招牌打得深藏功与名,有如禅宗当下直悟,不假任何冗赘的修饰和包装,便能醺醉大地,让四方宾朋为广博的东方智慧所倾倒。

据此,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在浩荡历史潮流中,能为任何一门古法手艺背书的,除了开头亮相的惊艳,断离不开薪火相接的后劲。

君子宴会有美酒,嘉宾宴饮乐陶陶。逢此良辰吉时,不如灌一口传奇的琼液,让人类共同的社交语言扫除所有困惑与愁闷。

读懂这份思绪的人,自会怀抱譬如朝露的豁达,遇见醇香中的别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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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梅长苏